>

导演黄渤的自我觉醒,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

- 编辑:正版四不像论坛 -

导演黄渤的自我觉醒,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

作为一部“作者电影”,《一出好戏》已经做地很好了,我想导演自己应该也比较满意了。

电影《白日焰火》

在每个艺人都要靠网络“营业”来拼流量的时代,霍建华却是特殊的存在,不仅自己不开设社交媒体,去年9月12日,他的华杰工作室官微也正式宣告关闭,并写下“从今以后,只想用最纯粹的方式和大家交流”的个性宣言。

常说,通过和别人的对话,可以大致了解其性格。假如我事先不熟悉黄渤,我那透过电影,我应该大致说出导演的性格特征:诚恳、温和、实在、细心,有点聪明和小机灵,不过算是一种圆滑。

很多观众认识桂纶镁,都是通过《蓝色大门》中的孟克柔、《不能说的秘密》中的路小雨。透明质感的清新角色奠定了桂纶镁在观众眼中代表着青春片、代表着文艺女青年的身份。而与小清新路线截然相反的,是她那些独特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角色:《巨额来电》里她饰演反派女骗子,心狠手辣却也有相信爱情的一面;《美好的意外》里她演欧阳娜娜的母亲,没有女演员的矜持和不甘,顶着泡面头教欧阳娜娜如何演哭戏;《龙门飞甲》里画着诡异的文身满脸杀气。

虽然演绎了大大小小数十个角色,但霍建华并不认为那其中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物:“我更想演一些生活化的东西,而不是刻意去扮什么高大上,传达什么正能量,我是现实派,并不是那种理想派或者天马行空型的。观众看到的应该是关于人性的东西,而不是特效和花里胡哨的噱头。能让人回归到最单纯的状态去欣赏电影,是我觉得做演员最有价值的地方。”

我很羡慕黄渤,他能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所思考的,想要和别人深度交流的东西拍成了电影。同时我又很嫉妒部分演员、明星转型做导演拍的片子,你有了机会有资源能表达自己所想表达的观点,说自己想说的话,有那么多人怀着期待想来电影院与你发生对话,你却只拍出了那么些个玩意,就像是坐着听了一场毫无营养的吹牛逼又或者是成功学讲座,真的是一种变相的浪费社会资源!

电影《女朋友·男朋友》

新京报:上一次采访时,你曾说自己没法像胡歌一样潇洒,去进修或者读书,这两年对于这个问题的心态有变化吗?

1至我去观影的8/14日,票房情况如下:

同样让她难以忘记的电影,是和刁亦男导演第一次合作的《白日焰火》。在这个剧组桂纶镁度过了自己的三十岁生日,也跟固有的形象做了告别,曾经台湾文艺片中的“夏日女朋友”成长为沉默不语又有致命诱惑力的东北“蛇蝎美人”。

人物摄影 郭延冰

然而我想说,我看完了这部电影内心很激动。

2019年的夏天,作为唯一一部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华语电影,“南方车站”的主创走上红毯,桂纶镁牵着导演和廖凡的手百感交集,又骄傲又充满崇敬,数次红了眼圈。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自述 黄渤 编辑 石鸣

“《白日焰火》对我而言真的像廖凡说的,是一次非常幸福的拍摄过程,也是一份大礼,这部电影让我认识了专注热爱电影的工作人员,虽然条件艰苦,经常冻得发疼,但是因为热爱,我们所有人一起很单纯很专心地完成了它。好像没有一点跟利益相关的想法,就是很单纯的艺术创作过程。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该改变自己对电影的认识,靠近所谓的主流一些。可是那时候我发现我碰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发现他们可以花五六年的时间准备一部作品,那时候我知道了,嗯,我可以继续走这条路。”

变得更健谈,更开朗,也更松弛了。“我这两年确实有很大的变化,愿意打开自己去谈很多问题,可能这是一种成熟的返老还童,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多严重的事情了,也想让自己活得更自在、更舒服一点。”

电影作为一门现代艺术,其存在的价值就是作为一种视听媒介,是一种语言,通过这个媒介实现了导演与观众的深度对话。技巧高超的导演,通过电影与你对话是带有碾压式的感觉,你就像个学生,始终低着头聆听。而黄渤,更像是同专业的学长,来给你提一点建议。

17岁的时候穿着肥大裤子顶着一头乱发的桂纶镁在西门町换乘捷运,因为和男朋友吵架而臭着脸,却刚好被《蓝色大门》负责选角的副导演一眼看中,从此成了孟克柔。之后在《不能说的秘密》《女朋友·男朋友》等电影里,桂纶镁演过了无数种女学生和文文静静的女孩子。

编辑 吴冬妮 校对 赵琳

先放上一段导演黄渤接受采访的记录。

电影里,有很多刘爱爱揣着复杂情绪走过街头的场景,桂纶镁在准备角色时花了很长时间在街头巷尾去走动——在筒子楼里住一个星期,亲耳听着居民们的说话方式,在城中村暗黑油腻的巷道里体会单身女子刘爱爱会有的情绪。

新京报:在作品中演了这么多的爱情故事,会对你自己的爱情观产生影响吗?

最后我想说,感谢导演黄渤,看完了你的片子,我很喜欢,虽然我可能不久就忘了剧情。

图片 1

新京报:想怎么去接近这个标准呢?

42.6%票房占比,7.13亿票房

人物摄影 郭延冰

自2002年出道至今,霍建华一直是网络绝缘体,网上流行什么他知道得不多,就连朋友圈和头像都不更新,他笑说自己被别人调侃是“从山里来的人”,“微博很流行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有,我说我没有。别人疯狂劝我‘你这样怎么行啊,你必须要有,要不你混不下去’。我那时就放言要做一个没有微博,但依旧有拍不完戏的演员。”他话锋一转:“你看,到现在我也没有微博,但我还是有很多戏。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不能说得太绝对。我虽然不是很自信,但骨子里还是很有韧性的。”

25.9%票房占比,1.15亿票房

告别“夏日女友”,让表演回归纯粹

这两年,霍建华参演了几部电影,但却一直不如在电视圈红火,开始有人对他的演技进行分析,其中不乏质疑。减少了的曝光量,放慢了的接戏脚步,似乎验证了“霍建华没有以前红了”的猜测。问他,靠销声匿迹换来的平淡期会不会多少有些小失落,“当然不会,我从来不在乎这些。演员始终不能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曝光或永远被热情的粉丝所簇拥,我一直认为有些层次会更好一些。当你到了一定年龄,就知道自己要有所沉淀,要懂得生活,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年拍七部电视剧,没有生活了。”

他和我说了很多,最后说的是:嘿,你看我导的这个第一部电影还可以吧,有问题那是肯定的,你尽管提,不过,也算是还行了吧。

“很淡,几乎没有味道。但你可能会从看似无味的东西里体会一点点甜、一点点咸,那是要静下心来的。”

霍建华:就是生活嘛,我不想在没戏上档的时候却还是总在观众面前曝光,我不是那样的人。还是需要有作品,那样让我觉得顺理成章,这也是我对自己职业的一个认知。

作为一个从业者,我深知从有了一个点子慢慢地把这个点子变成一个片子,是一件很难做完美的事情,但我对每一部诞生的电影都充满敬畏,没有坏电影,只有不用心。

《蓝色大门》承载着很多观众的青春时光,孟克柔的青涩、倔强、执拗、害羞,被桂纶镁演绎得生动真实,其中有她的本色在。

他感叹“作品少”不是坏事,“年轻的时候把量冲上去,用工作填满时间。到现在这个阶段,我突然觉得不用接那么多了,也不需要拍那么多,你需要做的就是,把戏的质量提得更高一点。”

其次,我想说的是,透过电影我看到了黄渤身上另一个很重要的特质,就是作为文艺界工作者的自我觉醒。

那天晚上桂纶镁在微博上写:“我们曾经在这里度过炎热的夏天,做过最青春的梦,17年后再回到这里,和观众一起,和回忆一起,百感交集。干净的电影,单纯的初衷,青涩的模样。”

以前工作,霍建华最爱坐在角落里沉思,他不会把手机带到拍摄现场,也不会睡觉,怕精神涣散。但《大约在冬季》拍完后,每个人都知道霍建华这一次“越拍越开心”,可镜头一开马上又要投入到齐啸的痛苦情绪中,这种悲喜更迭让人吃不消。不过,因为这部戏,霍建华和齐秦成了哥们,“那是齐秦诶,伴随了很多人青春岁月的齐秦,从我上中学到步入社会,他的歌一直都在我的生命里,以前很难有交集。”他想了想,露出满脸幸福感:“有时拍电影就是这么妙,我从没想过若干年后,可以在齐秦的歌里演一个角色,成为参与者。”

所示如下图,8/10日电影《一出好戏》上映第一天票房情况:(图片出自猫眼电影实时票房)

武汉炎夏闷热的天气和焦虑的情绪让她的身体不断发出警信,常常发着烧顶着大太阳拍摄,回想2018年的夏天,“可能就像导演说的,这种对于生命的顽强刚好体现在刘爱爱身上。”

图片 2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编辑 吴冬妮 校对 赵琳

他至今没有开通社交媒体,只想靠作品说话,被问到流量时代为何要如此特立独行,他轻描淡写的一句:“我们不该随波逐流,我们要有自己的想法。”

还没看电影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宣传给搞得微剧透了,导演黄渤在电影上映期全中国跑路演,事实证明很有效。评价一部电影的好坏本来就是很个人化的东西,如果非要区分,那票房(不确定真不真实)则是最有效的一种标准。

整部电影里桂纶镁觉得最美的是船上的情欲戏,和《白日焰火》中跟廖凡在摩天轮上的情欲戏一样,导演将整体风格压到非常干净和理性,桂纶镁没有丝毫犹豫就投入到了感情里。“那场戏很重要,它又不仅仅是表达情欲,它是两个人身体的交织,可是内心活动又非常丰富,好像把自己交给了对方,又好像只是一场交易,蕴含的内容非常多,在演绎过程里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复杂性。”

新京报记者 周慧晓婉

© 本文版权归作者  水深自有船渡人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她形容现在自己的状态像一杯白开水,很淡,几乎没有味道——“但你可能会从看似无味的东西里体会一点点甜、一点点咸,那是要静下心来的。”

拍电影,紧张感从未曾消失

本文不评论有关任何剧情、视听、摄像、表演方面的相关问题,只讨论导演本身,想看解读、评价的可以去看已有的热门影评,都比本文专业且全面。

《蓝色大门》中的台词“我们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被好多人引用,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桂纶镁说:“我现在还在想这个问题,如果你不定义自己是大人,就还是会想未来能成为什么样的大人,总是在不同的时期不断询问自己,可能你就会慢慢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除了表演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包括这次我拍这个电影。听起来也许有点酸。就是你已经不是青年一代拼拼冲冲闯闯,或者你坐享一下市场的渔利就可以了。

其实你已经从电影市场和中国电影的发展过程中,获得了很多的东西。

所以你去做创作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稍微有点责任。在前人的路上,哪怕往旁边再拓宽一厘米、一毫米,再往前进一丝丝。

我觉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拍完“南方车站”,桂纶镁跟导演开玩笑说,冰冷的冬天和闷热的夏天我们都拍完了,不如像侯麦一样凑齐四季系列吧,下次拍一部秋天的电影,充满秋天雾气的电影。

霍建华:不会,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不会把自己的人生观放在里面。

我通过电影,和导演黄渤展开了对话,是正儿八经地,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话。我们聊了喜欢的电影,演员的表演,视效上的展现。也聊了魔幻现实主义,聊了社会的规则和演变,甚至带到了一点哲学性的东西。但是因为都是初学者,大家只是交换了观点,也都只能堪堪止于表面。

更难的,是进入刘爱爱的身体里

原标题:霍建华:不需要社交媒体,更希望作品有质量

《一出好戏》不像市场上很完善的商业电影,在边边角角都处理地很圆润平滑。它只是个初学者的作业,是篇模仿了《满分作文100篇》写出来的学生作品,有灵光一现也有生搬硬套。缺点让老师们一个个点评可以讲到你挖个地洞钻进去。当然,面对这些建议,你只有红着脸听着,点头同意。你问我糙不糙,那肯定糙啊,但拍的精不精彩和态度端不端正是两码事,认真努力过并不能决定结果如何。

导演觉得她的身形容易散发大家熟悉的气质,因此不停地提醒她垮点儿,再垮点儿。桂纶镁很委屈也很困惑,觉得自己已经整个贴到地上了,为什么还是表达不出那种垮的感觉。直到拍了一段时间后才从自己设计的鸭子步走路方式和身体姿态里慢慢找到了感觉。到现在她还不确定观众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表演,只是觉得这是当时能找到的唯一方式。

但这之后,他明显放慢了脚步,再也不是那个一年有五六部作品待播,三天两头地挂在微博热搜讨论榜上的霍建华了。“如果没有合适的,我不想轻易去拍戏,很多时候还是要看缘分,有些戏没有缘分,不合适的话,就不拍了。”

但让我回想起,作品展映会结束的那天晚上,和认识的几个好友,在宿舍阳台上喝着啤酒,互相埋汰对方的片子,谈论着有的没的话题,直到天边泛起红霞,越来越亮,刺的眼睛生疼。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该改变自己对电影的认识,靠近所谓的主流一些。”

对演戏,尤其是在电影上的发挥,霍建华一直有种紧张感,他曾说电视剧有很多集,可以慢慢弥补;但电影就那么一百多分钟,必须将所有的能量集中起来,在有限的时间内发挥好。

我可以拍成一个纯喜剧片,就是咱们说的爆笑喜剧,对我来说比较轻松一点。但是我觉得这样的故事,我去演就好了,没有必要自己去导。

这部片子我希望大家看了会笑,但是笑得没有那么简单。不是纯解压,是深度理疗。

也没有到深奥的层次。我自己本身文化水平就不高,哪能深奥得起来呢?其实也就是一些有限的尝试跟探讨。

我认为一个电影除了文艺属性之外,一定有它的娱乐属性。你可以有表达,但并不一定每部片子都要皱着眉头说话。

我对这部电影没有过高的期待,希望大家看完了觉得有点儿意思就够了。

时间回到2000年的夏天,还在念高中的桂纶镁被选角导演发现成为电影《蓝色大门》中的女主角孟克柔,稚嫩素净的面孔和青春的校园成为所有人心头对于夏日的最好诠释。

编剧饶雪漫在创作《大约在冬季》剧本时就想过要找霍建华出演男主角,“但考虑到他片酬比较贵就去问了别人,问完发现更贵,又回来找他。”因为和霍建华从没合作过,饶雪漫也担心对方不答应,便请好友林心如吹了点“枕边风”:“是心如帮我把剧本转给建华的,确实他太久没有演戏了,刚好看了以后很喜欢,但又有一些紧张。”

看完黄渤导演的这部作品,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在上学的时候大家一起看的学生作品展映会。

桂纶镁还清楚地记得结束《蓝色大门》拍摄的当天,她从来没有哭得那么伤心过,以为这辈子都再也遇不到剧组这些相处了好几个月的朋友。“当时觉得好难过好难过,不停地在哭。奇怪怎么那时候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

电视剧《花千骨》

图片 3

电影《南方车站的聚会》

C

你看,但凡是有了一定的阅历,就会开始思考自己所肩负的东西,从而有了一定的使命感,脑袋里思考的问题死死地掐住你的喉咙,你拼了命地,想要大声呼喊。这样的表达欲望,真的是能让人亢奋到不行,不吐不快的存在。作为黄渤这个年纪的演员,在演艺界浮浮沉沉这么些年,早就已经不是《疯狂的石头》里面那个小毛贼了,而更多的是,生而为人的一些拷问和辩论。

当年拍《蓝色大门》中的吻戏全程陪同,跟导演要求只能点到即止、最多拍三条的爸爸,看着女儿把一部一部的作品展现在面前,在某个时间截点里突然发现桂纶镁是真心喜欢表演,也渐渐理解她作出的选择,明白她不是一个没有来由去诠释这样戏份的演员,理解了情欲戏在电影里如此关键的原因,终于变成了现在不需要做过多解释就达成的全然信任。

霍建华:不会,因为都是影视。现在看来我的确电视拍得比较多,但那不重要,我始终就是一个演员,假如有人说你电视剧演得比电影好,我也无所谓。但唯一不敢碰的就是话剧,因为我习惯没有观众的现场,也很喜欢封闭起来去工作。

图片 4

桂纶镁很委屈也很困惑,到现在她都不确定观众是否能够接受她这样的表演。

新京报:表演上,离你内心的标准还远吗?

所以,夸的踩的,《一出好戏》到底好不好,起码数据上说明了,还是比较乐观的。相比一些现象级超高票房的电影来说,是还需要努力的类型。总得来说还是符合导演自述:有点儿意思。

拍摄期间恰逢其主演的电影《女朋友·男朋友》拿下金马奖最佳女主角,从冰天雪地的哈尔滨回到金光熠熠的颁奖礼,桂纶镁很想让自己融入到颁奖礼的氛围中,可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好想回到东北继续拍戏。

前几年正值“霍建华年”,奔波于剧组、影视作品宣传之间的他,以几近饱和的工作量度过每一天,《花千骨》的热播,《他来了请闭眼》的持续助力,让他彻彻底底地“爆火”了。但他发现“爆火”的感觉会让人感到恐慌,过度的被关注甚至一度让他不敢出门,对外界充满了防御,“后来想,我干吗不敢出门啊,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不敢出门?这两年我经历了很多,可能两年发生的事情抵别人的十年、十五年。最大的改变就是,知道了只有自己舒服才最重要,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我都能坦然接受,包括结婚生子,更坦然地去面对自己、面对周围的人。”

《南方车站的聚会》

两年后,再采访霍建华,感觉他变了。

离开角色后,桂纶镁沉浸在安静的状态里,问了自己很多问题,然后在下一次选择的时候有了更接近自己的判断。

电影《大约在冬季》

电影《蓝色大门》

霍建华:还差得很远,但我也不会回首以前了,现在只想,每一步都有一些突破。

“那个时候大部分人拿完奖都会做很多采访,我非常庆幸自己可以回去拍戏,我觉得那是作为演员真正重要的事,又刚好我很热爱这个剧组和角色。”到现在得奖这件事好像都没有落实在桂纶镁的生命里,一直飘浮在半空中,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B

《白日焰火》全程在哈尔滨拍摄,最低气温零下30多摄氏度,片中有个镜头是桂纶镁饰演的吴志贞在冰场滑冰,雪花细细地洒在她的发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小颗晶莹的光芒,桂纶镁抬起脸来,是一张冰冷透明的脸,却将无尽复杂的内心也躲藏在背后。在台北生活的桂纶镁形容哈尔滨夜晚的冷,常常令肌肉僵硬,台词都说不出来,可就是让她念念不忘。

而在这部新作中,霍建华的紧张感从未消失:“我电影拍得少,主要是性格原因,慢热,一开始我会站在理智那方,经常进不去角色,没办法一下子就把自己交给一部戏和那么多人。还好过程中他们给我很大的信任感,让我去相信这个故事。”

现在的自己,就像一杯白开水

新京报:不拍戏的时候,怎么安排生活?

她形容现在自己的状态像一杯白开水,很淡,几乎没有味道——讲到一半忍不住笑场,说“我这样讲自己是不是有点自大哦——可是又对一些人来说是必需的”。

电视剧《如懿传》

更难的,是进入刘爱爱这个角色的身体里。虽然刁亦男一贯的顺拍方式对演员在情绪和演绎上都有很大帮助,但来自底层社会的刘爱爱和桂纶镁的个人生活相去甚远,她一直找不到诠释的最佳方式。

霍建华:也未必,有时候遗憾也是一种美,不管是友情、爱情、亲情,不可能永远如鱼得水,人生总会有遗憾。

电影《不能说的秘密》

“没有社交媒体,照样有戏拍”

去年10月,《蓝色大门》中的重要场景拍摄地师大附中游泳池要拆除,学校请到了桂纶镁和陈柏霖回来做最后一次露天放映。

霍建华:答案依旧是不一定,每个人的生活规划不一样。我有我的规划,也有我的生活节奏,但现在看来我觉得我和他都安排得很好。

电影《南方车站的聚会》

去年的《如懿传》中,霍建华饰演的乾隆被原著迷们戏称为“渣龙”,这是个既多疑、城府又深的角色,他同意接演,完全是从演员的角度出发,对他而言,当演员最过瘾的就是可以深层次地刻画人性。

导演要求演员要有更多的肢体表演而不是心理变化,这对桂纶镁来说又是一次全新的、忐忑不安的尝试。“每场戏只是完成单场想要表达的东西,是点状的不连贯的表演,最后由导演去组装。每场戏都有一个基调和中轴,但绕着这个中轴会有不同的诠释,比如导演会说你这条黑色一点儿,下条棱角少一点儿,用这样的抽象形容词让我在现场表达。”

“因为本来就不需要,那个东西对于电视、电影没什么帮助,该有的作品还是让观众纯粹地看吧。”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新京报:你会在意,别人将你在电影和电视剧方面的成绩做比较吗?

“我还是会顺着性格走,这也会是一种特质吧,倒不是大家既定的一定要特别有味道、某一种味道,你可能会从看似无味的东西里体会一点点甜、一点点咸,那是要静下心来的。”

在霍建华身上,你常常能发现一些老艺人的做派。敬业、专业,以十二分的热情投入工作,很大原因,是他认为演戏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唯一,也非常希望坚持做下去的一件事,有时候他假想如果没有了表演是很令人恐惧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新京报记者 李妍

爆红曾让他恐慌到不敢出门

好像一个是飘在空中一个是光脚踩在地上,当观众还将桂纶镁视作代表着青春片、代表着文艺女青年时,她却把自己放入了武汉城中村,进入陪泳女刘爱爱的角色里,为自己的夏天增添了不一样的记忆。

“爆火”的感觉让人感到恐慌,过度的被关注甚至一度让霍建华不敢出门,对外界充满了防御,“后来想,我干吗不敢出门啊,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不敢出门?”

“这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作品之一,是我演员之路的开始,甚至是我电影之路的开始,也是因为这部电影我才开始认识我自己,我才开始问关于自己的问题。那时候我才17岁,好像就是跟着所有的体制和期待去前进,因为孟克柔这个角色和易智言导演,打开了我对于人的认识,我好像之前都没有关于一个人既定样子的框架。背负着她很美好,我也期待未来能够有跟孟克柔相同分量的角色出现。我很感谢这部电影,它奠定了我对演员这个职业的尊重和对电影的纯粹热爱,这是我的第一部电影,我现在仍然期待在工作的状态里是饱有纯粹的热爱和尊重的,不把任何一次机会随意运用,我非常尊重我的工作。”桂纶镁说道。

舒服和自在,听起来好像很容易,但对永远被外界关注的霍建华来说却没那么简单。他说,他没有一颗想当偶像的心,不喜欢做偶像,也觉得自己撑不起这个词。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沉默了几秒,霍建华说,“这一两年大家对我私人生活的关心足够多了,我想哪天大家只关注我的表演而不在乎其他该有多好。我也想成为戏骨,小骨就好,花千骨。”

桂纶镁把这些截然相反又好像全然自洽的角色形容为是比例程度不同的自己。其中都有着相同的东西一直留存。“清新的形象是我过往角色的累积,我很感谢观众因为我的一些角色而留了下来,我其实并没有想要抹去它,但我还是一个好奇心比较重的演员,对于一些大家想不到的角色我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我总是说我不太愿意让自己在一个框架里面,我反而期待我的观众跟我一起去冒险,一起去体验全新的角色,像玩耍一样。”由于片量不多,桂纶镁觉得每个角色对她来说都像宝贝一样重要,她花了很长时间去跟她们相处,也不愿刻意去告别每一个角色。

A

2018年的夏天,桂纶镁在电影《南方车站的聚会》剧组里,因自己的表演是否恰当而困惑、被武汉闷热的天气所困扰,五个月的拍摄期大部分都是夜戏,她鼓起满腔情绪配合导演复杂的调度完成拍摄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个晚上过得可真难啊”,身边的胡歌听得到她费力的喘息声。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也有无数美好的时刻。

霍建华:就像以前仙侠剧之类的我演了很多,这些更多是技术含量的东西,何为技术含量?就是你在绿布下去做一些天马行空的事情,你的信念感、想象力会很强,但没有把内心展现给观众看。后来,我想拍一些更人性化的作品,像《如懿传》。现在我越来越想拍人性化的东西给观众看,好与不好没关系,但要写实,不要以前那种完美男子啊,或者是很帅的男人,这些感觉已经吸引不了我了。

原标题:桂纶镁: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我一直在思考

电视剧《他来了请闭眼》

“南方车站”里,桂纶镁饰演周旋于男人之间的陪泳女刘爱爱,导演刁亦男说,这部电影里面有很多湖北的群演,角色又是底层社会一般平常人,如果演员操着普通话会非常违和,说武汉话会帮助电影的质感提升。桂纶镁就提前两个月学习武汉话,要求自己能完全掌握这门语言,即使临时改戏也不会因为语言而阻碍表演。

新京报:如何定义《大约在冬季》中齐啸和安然的爱情,你觉得是悲剧吗?

本文由休闲生活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导演黄渤的自我觉醒,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